郁九带着孟擎之从铸造坊东边门出来,左右看看已经无人,便小声道:“砂子留好了吧?”
孟擎之点头,拍了拍自己沉甸甸的荷包:“放心吧!”
“那就好,”郁九吁出一口气,“也不枉我回报你的三块酥糖了。”
“嗯。”孟擎之重重点头,“但话是这么说,这事儿你还得保密。不然我堂堂翼王府世子,被郁家的人误会我成贼子就不好了。”
“这个你放心。”郁九拍起了胸脯,“我娘跟我说,不管跟谁说话都得留三分。
“我要是把你供出来,我不也成共犯了么,我又不傻。”
“也对。”孟擎之欣慰地道,“我们家又新来了两个厨子,一个善做川菜,一个善做淮扬菜,改日我请你过府吃好吃的。”
“改日是哪日啊?”
郁九扬起脑袋。
“嗐,你哪日过生?我让人接你到王府来过。”
二人一拍即合,一块唠着磕往祖宅而去。
郁九因为两条腿和一张嘴闲不住,坊间的人也熟,除了大炉所在之处她进不去,外头院子行动自如。
打听到了沙子还在,一大一小晃悠到了附近,趁人不备,擎之就拿帕子包住一兜铁砂装了起来。
二人循原路进了后园子,刚回到湖边,远处探着脖子张望过来的史进就飞跑着冲过来:“世子您去哪了?王妃找您呢,咱们得回去了。”
擎之顿住:“这就回去?”
“是啊,王妃说王府有急务要处理,得马上走呢。”
擎之微顿:“母妃方才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