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和大舅老爷去了趟铸造坊。”
铸造坊,那就是了。
擎之点头:“走吧!”
郁九腿短跟不上,在后头挥手:“世子,你别忘了请我去王府吃饭!”
“忘不了!”
擎之摆手别过,飞快到了前院。
先前济济一堂的上房,此时又已经站满了人,预备送行了。
太姥爷两眼离不开长孙女儿:“才来又要走,到底何事这么要紧?我还打发王妈做了你爱吃的菜。”
“爷爷,”王妃也不舍地拉着他的手,“咱们离得近,过些日子我又回来看您。”
太姥爷叹气:“说近,也有半日路程。老爷子我已经七十八,也不知还能见你们几面。”
说完却又道:“既然有正事,自然办正事要紧。趁着天色还不晚,那就启程吧。
“得空再回来!”
“但手头不忙,定会时常来看爷爷,接爷爷到王府去住住。”
祖孙二人边说边出门槛,恰好遇到擎之,太姥爷又招手,让人拿来了几个包裹,吃的玩的都有,都是平日攒下来的,一起给他的小耀祖了。
车辇出门好远,王妃眼角还是湿的。
“打我生下来,你太姥爷就喜欢我。说我跟他一样的生肖,又在同个月份过生辰,眉眼也长得像他老人家,我抓周那日,什么也不要,就抓着他老人家的袍角,要他腰上挂着的铸造房的钥匙。
“自此他便把我当男儿教养,让我学造剑,协管家业,因此我才因缘际会结识了你父王,成就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