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没等他把话说完,江望石已经怒指着他。
“父亲不可!”江少谦甩开袍子跪了下来,“戚氏也是您千挑万选回来的儿媳妇,这么多年她对我们江家也是有功劳的!
“您再通融通融!”
“把二老爷拖下去,绑起来!”
江望石两手背在身后,看都不曾看他。
“父亲!”江少谦突然大喊,“戚氏她腹中有我的孩儿!”
正赶过来的下人蓦然顿步。
江望石也震了一震,低下头来。
而同样也跪着的江延昭瞳孔顿缩,张着嘴看向了已经落入败地的二叔!
“你说什么?”
江望石把背着的双手散开了。
屋檐下的行玉闭上了眼睛。
“我说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儿!”江少谦吼道,“儿子成亲十年,至今膝下尚无子嗣。戚氏如今已怀上了犬子的骨肉,这孩儿也是您嫡亲的孙子!
“您眼下把她传过来,是要杀了他们母子,为一个身份卑微的侍妾泄愤,以及为死去了十一年,死因早就有了定论,再引来疏远了多年的贺家的兴师问罪吗?”
方才还混乱不堪的厅堂,瞬间就安静无声了。
江望石屏息望着地下,那只遍布青筋的拳头已经松开了,正无力地微蜷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