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吧?”行玉身子前倾,十分关切。
“没事!”
戚氏推开她,蓦地背转身走开几步。
这一声又一声的询问,真是跟勾命索一样!
可是她说江延昭也察觉了自己的神色失控,这更让人心下发毛。
那是贺氏的亲生儿子,贺氏死的时候他已经有六岁,是对母亲的音容相貌和母子之情留下了深刻印象的贺氏亲骨肉。
过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贺氏的死表示过怀疑,也没有人察觉到多年来她和柳氏的私下往来,怎么偏生就在柳氏找上门来撕破脸的时候,阿婉把贺氏这个话题从江家带来了?
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
“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
背后江少谦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廊下的僵凝。
戚氏调整好神色,平静地转过身来:“没什么,方才去长房,柳姨娘又在那闹腾呢,还抓着阿婉要死要活的,我便带着阿婉过来了,在这儿告诫了她几句。”
江少谦身着官服,看起来是才自衙门赶回来。
司行玉点头:“没错,二老爷,柳姨娘把二公子断腿的事怪在我头上,还对舅母摆脸色,我也实在没想到是这样。
“早知道就不过去了。”
江少谦看她片刻,转身道:“你跟我来。”
后方,戚氏望着他们二人背影,咬咬下唇,然后闭眼深吸一口气,这才举步朝自己房里走去。
……
书房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