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窗户也是半掩着的。
行玉来过这间屋子无数次,从未像今日这般感到深沉压抑。
“这几日,顾夕岚有没有再找过你?”
她转过身,面对背朝着自己,语声冷慢的江少谦。
他立在桌案侧面,手捻着端砚角上一件看不清形状的物事,前方墙面上,还挂着一柄剑,一柄司仲旸亲手所铸的、镶着红玉的宝剑。
“没有。”她道。
江少谦低头把玩着手上物事,沉默到行玉几乎要忍不住开口的时候,才转了身过来,缓步走到她面前停步,右手又伸到了她脖颈前。
男人的手总归是力气大的,并且他习武,行玉很快感觉到了不妙,迅速绷紧了身子。
但江少谦的手没有再往前伸。
“煦哥儿的事,发生的还是太凑巧了。”
行玉立定不动,咽了咽喉头:“确实凑巧。不过呢?”
江少谦垂眼盯住她,随后扬一扬唇,把手收回:“不光是容貌像了,胆量也越发像她了。”
行玉抚了抚脖子,冷声道:“当初承诺我的侯府的福禄我也享用不到了,活着对你们没什么用处,二爷若想我死,倒不如给个痛快。”
“怎么会没用处?”江少谦恢复了冷肃,“正因为婚事黄了,你接下来的任务也就更重了。”
司行玉骤然一顿。
“什么任务?”
“司家大炉。”
行玉心口也骤然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