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询张嘴想要分辩几句,到底还是心虚。
“无论如何是他留下了把柄在外,如今我们不但没有办法再利用司家的婚事,更连广平侯也给得罪了!
“哪怕是有机会与广平侯结交,也绝没有那么容易得到他的接纳!
“这对我们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即便昨日老爷子不下令断煦哥儿的腿,我也绝不会放过他。
“如果他没有断掉这双腿,你想想今日我所收到的,还只会是来自由先生的几句斥责吗?”
江少谦屈指重重叩击着桌面信纸:“如果他不断腿,被世人舆论淹没的会是整个江家。
“我们也必定会有所失去!”
江少询深吸一口气,气势已弱:“行了行了,我也只是在气头上。哪能当真不知这个道理。”
江少谦把信纸收回来:“我会让人继续探查传言的来源。
“而现如今,你即刻亲自到司家去登门赔罪。
“我们必须要与阿婉保持联系,而且别忘了,我们的最大目的还在司家。
“倘若因此事就这么断了,后续根本无法再行动!
“当前最要紧的,是及时阻止事态蔓延。”
江少询一口气在喉头哽了又哽:“你是说,她们打断了我儿的腿,我还得低声下气地登门去求和?”
江少谦冷冷望着他不语。
江少询憋气片刻,一甩头道:“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