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谦一直觉得你外祖父早就应该入内阁,而你外祖父的资历也确实足够深厚,加上因为丁忧而险些丢掉了官职,有这些作为导火索,他心里有怨怼也不奇怪。
“只是万万让人没想到,他竟然会狠毒如斯!”
司行玉纳闷:“因为丁忧而险些丢了官职,这是怎么回事?”
江氏幽幽目光逐渐转冷:“按朝堂惯例,除非担任要职重职的官员,朝中中下层官吏丁忧一般会保留原职,丁忧结束报告朝廷,走完章程还会回到原岗。
“所以江少谦原本也该是走这个路数。
“但去年元宵前后,他原来的官职竟然让人给顶走了。
“当时吏部给出的回复是,候补的官员太多,让排队的官吏先顶上,等江家丁忧结束之后,再另行安排。
“当时江少谦气愤不已,那段时间曾请求过你外祖父,让他出面去周旋保全官职。
“但你外祖父的听了一圈下来,却得知那两个顶替上去的官员,竟然是霍阁老长子的学生。
“也就是说,连你外祖父出面都不可能讨要的回来了。”
行玉惊疑:“此事我为何不曾听说?”
江氏深深望着她:“因为事情过后没几天,他自己就消停下来了,再也没有提过闹过。
“所有人都只当他是想通了。
“却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时候应该他就是已经有了新的决定。”
行玉心惊:去年元宵节前后,那岂不正好就是在一年多以前?
而他们寻找到阿婉作为替身,从筹备到得手所需的时间来算,岂不也正就是一年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