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屋中正一片静默,就被门外突然传进来的行戟的声音给打破了。
“姐!母亲!”
少年气喘吁吁的走进来,轮流看了她们一眼,又快步冲上来:“城西的总兵胡同不对劲!”
行玉立刻支身:“慢慢说!”
司行戟便将方才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末了咽下一口喘息,说道:“轿子和埋伏的人全都消失的那么快,肯定是去了胡同当中的某座宅子。
“而能够悄无声息的接纳这么多人的宅子,除了是他们自己的地盘不做他想!
“我方才打听过一轮,那胡同靠近西市,临近都是繁华街道,不少青楼楚馆,还有茶楼酒肆。
“两边的宅子都是非富即贵人家的别院。但具体是哪些人家的,却轻易打听不到!”
他才带了一个人出去,行玉也没指望他能够就此揭穿江少谦的老底。何况就连江少谦都那般狡猾,他的上线更不可能轻易暴露。
但竟然还是让他摸到了线索,这就不算白跑了!
她道:“那你可曾回去之前的小楼里探查?”
“去了!但那里人去楼空,那弹琴的伶人和开门的婆子都不见了!”
“果然机警!”
行玉凝眉。
探头看一眼窗外天色,她又收回目光:“明日一早,你去广平侯府找一找顾夕岚,他答应会请太医过来,却突然有了变故,你去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