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戟惊疑地看向两边高墙,只见皆是气派不凡的大宅,一看主家便是非富即贵,再一看墙头之下,各有两道小门通向胡同。
此处离胡同口还有几十丈的距离,也就是说,瞬间就消失在眼前的小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它方才快速隐在了这当中的某一道小门之中!
司行戟急行两步,看了看空荡荡的胡同,又转身看向身后,但见方才遇到的那浓眉大眼的家伙,竟也已溜了!
……
司行玉睡不着,拿着袖弩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把弄之时,房门一开,流金打开帘子,江氏走了进来。
行玉连忙把手停下,目不转睛的看着一路稳步走到了床前的母亲。
灯光映照着这一张瘦削的脸庞,把她尚且红肿的双眼之下照出一片阴影。
“母亲怎么还没睡?”
“我也睡不着。”江氏在床沿坐下来,喉咙嘶哑的回了这句,目光又落在她的脸上,一寸寸地打量着她的眉眼,“直到现在,我也仍然不敢相信,是江家把你害成了这样。”
从她回来到现在,几乎一个昼夜过去,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行玉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被母亲轻轻压住了嘴唇:“你不用再解释,我信你。你是我的女儿,你的每一个字我都相信。”
行玉静静的望着她,眼眶不觉有些酸涩。
江氏把手放下,沉咽一下喉头,嗓音更加嘶哑:“你说,你父亲的死,江少谦也默认有参与。”
“是。”行玉点头,“从我后来得到的一些线索来看,他们盯上的是我们司家,不仅仅是我。”
“正该如此。”江氏幽幽看着前方灯光,“他们兄弟二人此番得获殊荣,提前起复,原先我们只觉得这是老爷子的面子,如今想来,这两个官职多半就是一笔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