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乔治站在海图前,看着最近记录的船只记录。
海峡口的巡逻船看见的西班牙的帆在减少,从一天十几艘减少到了零。而英国和荷兰的帆在增加,从个位数增加到了两位数。
乔治伸手,把墙上那张大海图上,代表西班牙舰队的针一根一根拔了下来,放回针盒里。
“西班牙国王有两百条船。”托马斯说,“他们还会来。”
“会来的。”乔治看着海图上那片空出来的海,“但我不需要打赢每一场仗,我只需要让经过这里的人都知道,这片海是有主人的。”
窗外的栈桥边,停着三条商船,两条是英国的,一条是荷兰的,他们都在等着下一班巡逻艇出港,好跟在后面走。
傍晚时,瞭望哨上的铃响了。有船进港,但不是自由港自己的船。
一条刷得很新的单桅船挂着英国商船旗,一直开到栈桥边上,放下了跳板。
先下来两个挎火枪的人,接着是一个穿着灰呢外套的瘦高个。他掏出一块手帕捂着鼻子,四下里看了一圈,径直走向港口办公室。
伊莱亚斯抱着水文记录正从门口出来。
瘦高个上下打量他一眼,开口:“我找这地方管事的人。”
没等伊莱亚斯答话,瘦高个就从怀里掏出一卷纸,解开缎带一抖。纸卷往下一展,一直垂到了他的膝盖。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串字:年纪,身高,身上的烙印,还有价钱。
“巴贝多、牙买加,十一座的种植园的四十三个奴隶。”瘦高个说,“这些人都是从园子里跑出来的,都跑到了你们这儿。”
他把手帕从鼻子上拿开,慢慢叠好,塞回口袋里。
“我是来领回我们主人的财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