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边,卡门圣母号终于停了下来。
它在那停了很久,最后掉过头,向着古巴的方向开去,速度很慢,而且歪歪扭扭的。
斑鸠号已经带着玛莎号从北边绕了过来,桅顶上挂出一面旗。
“丹尼问追不追。”扎卡利说,“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追上。”
“不追了。”乔治说,“让那条船回去报信,让他们知道西班牙人输了。”
-----------------
一周后,卡门圣母号进了圣地亚哥港。
当天晚上,码头边的酒馆里挤满了人,都在聊打败西班牙船队的自由舰队是什么来头。
“两条火船……半边天都是红的……”
“三条船自己把锚缆砍了……”
“天一亮,他们就从烟里出来了……”
角落里坐着几个糖商,静静的听着一直没说话。
但第二天一早,码头边的船务所门口就排起了队。下个月要经向风海峡去哈瓦那的船,一条接一条的改了航线,往东绕过莫纳海峡,宁可多走六天,也不再从向风海峡过了。
半个月后,这个说法传到了哈瓦那。
哈瓦那的保险公司立刻把向风海峡那一段的保费提高了百分之十五,有两家干脆不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