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
乔治没回答,他朝甲板上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格里芬身上。
光头大汉正蹲在前甲板上用一块浮石磨他的指关节,这是他自己发明的锻炼方式,把指关节的皮肤磨粗磨厚,打人的时候就不容易破皮。
“格里芬。”
“嗯?”
“你水性怎么样?”
格里芬抬头,“我在泰晤士河里泡大的。”
“你能在水下憋气多久?”
格里芬想了想,“半分钟吧,从前在河里摸牡蛎的时候就这么干。”
“不够。”乔治没有解释“不够”是什么意思,他转身朝甲板中央走了两步,提高了声音,“船上谁水性好的,过来。”
三四个人抬起头。
一个叫赫克托的混血小个子第一个走过来。这个人个子矮腿短,但天生水性好,据他自己说,他小时候经常帮渔夫潜水捞海贝,能一口气摸到两英寻深的海底。
一个叫尼尔的苏格兰人也过来了,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颧骨高的能挂帽子。他现在在斑鸠号上负责水线以下的检修工作,因为他是少数几个能在水下睁开眼睛干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