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去岸上了。”埃兹拉坐在轮舵旁边,闭着眼说,“还带着托马斯,说是去买东西。”
“买什么?”
“他没说。”
帕迪往甲板上一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从酒馆里顺来的奶酪啃起来。
格里芬从舱口探出光头:“他走之前让我量了一下船尾隔舱的尺寸,还让我把里面的杂物都清空。”
帕迪和格里芬对视了一眼。
“神神秘秘的。”帕迪说。
格里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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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港的街道上。
乔治来到了港口区东端背街上的一家药剂师铺子。
这家店铺面窄小,门口挂着一个褪色的木质蒸馏器招牌。
店主名叫范德克,是个五十多岁的荷兰人,光秃的脑门上架着一副铜框眼镜。柜台后面的架子上摆满了深色玻璃瓶,瓶身上贴着各种拉丁文标签。铺子里弥漫着一股酸涩的金属味和干燥草药的味道。
乔治在柜台上放了两枚银币。“我要三瓶绿矾油,要最浓的。”
范德克推了推眼镜,看着他。“船上有铁件要洗?”
“对,有一批锚链,已经锈的不能用了。”
范德克从架子的最高层取下三个密封的深褐色玻璃瓶,每瓶差不多有1000毫升。
他非常小心地把瓶子放在柜台上。“当心手,这东西粘到皮肤上,会把皮肤烧穿。”
乔子逐一检查了瓶子的密封状况,确认没有渗漏后,把它们用布包好,放进随身的帆布袋里。
他又开口,“有没有玻璃细管?我要手指粗细的,越细越好,密封性要好。”
范德克翻了翻抽屉,拿出一小盒玻璃管,那是药剂师用来调配液体药剂的标准器具。“我这有八根,如果还需要更多的话,要等下周从金斯顿进货了。”
“八根够了。”乔治又往柜台上放了一枚银币,然后转身离开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