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乔治去了港口西面的军火工坊。
这条街上有三家弹药铺,乔治走进了最里面的那家,他打听过,那家是门面最小,但货最好的。
乔治买了二十磅优质黑火药,这是武装船的常规补给,不会引人注意。
出了弹药铺,乔治拐进了一条窄街,托马斯正在那里等他,乔治之前给了他一个单独的任务。
“买到了?”
托马斯没有回答,他从腰间掏出一个用油纸裹好的小包裹,掂了掂递过来。
“从荷兰走私船上买的。那艘船停在外锚地第三个泊位,船主是个法国人,运的都是布匹和染料。我跟他说,我需要漂白用的固色盐,他翻了半天货,给我找出了这个。他说这是阿姆斯特丹一个化学作坊出的实验品,本来是准备卖给纺织工坊的。”
乔治接过包裹,拆开一角看了一眼。里面是白色的结晶粉末,颗粒细密。他凑近闻了闻,没有硝石那种刺鼻的气味,但有一股微微发甜的金属涩味。
对了,就是这个东西。
“多少钱?”
“八个先令。”托马斯的语气有点肉疼,“八个先令买一包盐,那个法国人大概以为我疯了。”
“这东西值这个价。”乔治把包裹重新包好,小心的放进帆布袋的单独隔层里,“这种盐和普通的硝石不一样,你以后会知道的。”
他们的最后一站是造船厂旁边的铁匠铺和皮革作坊。
乔治在铁匠铺里定制了一批软铅管。他要求每根约八英寸长,两端开口,壁厚适中,用手就能捏扁。铁匠问这批铅管的用途,托马斯抢在前面说:
“这是铸弹模具的配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