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鸠号在锚地抛锚的第二天早上,帕迪就收到了乔治的任务。
“去码头喝酒。”
帕迪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喝酒。”乔治把一小袋钱币扔给他,“到锚索酒馆、老猫酒馆和码头尽头那个没有招牌的棚子里,去跟人聊天。”
“然后呢?”
“然后问问有没有人认识一个叫韦伯的,在南边蛇湾那一带活动。不要刻意打听,就是顺口提一嘴,看看别人有什么反应。”
帕迪掂了掂那袋钱币,“你知道,让我喝酒不需要付钱。”
“那些钱是给你请别人喝的。”
帕迪咧嘴笑了,他跳上小艇,朝码码头的方向划去,划了两桨又回头喊了一声:“你确定不跟我一起去?你看起来比我更需要喝一杯。”
乔治已经转身下了舱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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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迪花了一整天时间完成任务。
他的天赋在于,没有人会对一个满嘴跑火车的柯克尼红鼻子酒鬼产生警惕。
他在三家酒馆里喝了酒,请了七个人的酒钱,还跟一个退役的炮手赌了一局骰子,而且故意输了。最后他和一个葡萄牙走私商,交换了三个关于总督太太的不雅笑话。
他收获了他想要的消息。
蛇湾的韦伯在皇家港的名声约等于一只讨厌的苍蝇。
人人都知道他在哪,但没人觉得值得伸手去拍。因为他劫的都是小船,每次出来打劫都只在近海晃悠,从不敢走远。
两个月前,他抢了一艘荷兰商船的补给小艇,拿了几桶腌肉和半箱火药就跑回了蛇湾。港口的人管他叫兔子,因为他只吃自家门口的那几根。
帕迪带着满身酒气和情报回到斑鸠号的时候,发现乔治不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