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排同时把盾举高,盾面斜向前方,木板和木板之间的缝隙被挤得只剩一条线。
投枪的铁雨砸下来。
前排有人的盾被钉穿了两根,盾面裂了一条缝,铁杆的重量把它往下拽。持盾的人咬着牙撑了几秒,但撑不住。
“换排!”
前排蹲下,第二排从他们肩膀两侧跨上来,新的盾墙在三秒之内合拢。废掉的盾被丢在脚下踩碎,完好的盾顶上了前排的位置。
第二轮来了。距离更近,力道更重,铁尖穿透盾面的声音更沉闷,又废了一排盾。
罗马前排拔出了短剑,他们从行军步变成冲锋步,盾低身弓,加速冲了过来。
“矛——落!”
前五排的长矛同时压低。三千根六米长矛的矛尖在空气中形成一片铁幕,嗡鸣声、碰撞声、三千双手同时握紧矛杆的闷响混在一起。
八十步。
长矛的矛尖已经够到了罗马人盾面的高度。
六十步。
前排的罗马百夫长看清了那些矛尖。五排从膝盖到头顶交错排列,密得手指都伸不进去。
他没有停,他不能停。
盾举在面前,短剑在盾后面,他要用盾推开矛杆、钻进矛阵的近战范围。他吼叫着冲了上来。
他推开了第一根矛,第二根从盾的下沿刺了进来。
两军撞上了,正面绞肉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