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要。”
凯撒愣了一下。
“你不可能什么都不要,”凯撒说,“你给我看了一张——”他指着地图,斟酌了一下用词,“一张值一个帝国的东西,你不可能白给。”
塞拉斯把鹿皮地图卷好了,但没有收起来,他把卷好的地图递向凯撒。
凯撒没有伸手接。他看着那卷鹿皮,眼神警觉得像一只闻到了陷阱味道的狼。
“拿着,”塞拉斯说,“这张图是给你的。”
“为什么?”
塞拉斯把地图放在凯撒和他之间。
“我和你这样的人做交易没有意义,”塞拉斯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得很清楚。你会答应任何条件,然后在条件不再对你有利的那一天,找到一个完美的理由撕毁它。因为你只忠于一个人。”
塞拉斯指了指凯撒。
“你自己。”
凯撒没有否认,他甚至没有生气。
“所以我不跟你做交易,”塞拉斯继续说,“我不要你的承诺,我不要你欠我人情,你不欠我任何东西。”
“那你在做什么?”
“我让你看了一眼世界。”塞拉斯往后退了半步,身体的重心已经开始往离开的方向转移。“剩下的,你自己会做。”
凯撒低下头,看着那卷鹿皮。他伸手拿起了它。
“你在赌什么?”凯撒问,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语速,“你给我看这些,不要我任何东西,你赌的是——看过这张图的我,不会跟没看过的我做同样的选择。”
塞拉斯已经转过身了,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你说对了。”
“等一下。”
凯撒的声音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