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开,菲洛往苏布拉方向,塞拉斯绕了一条长路,从台伯河边折回阿文提诺。
占星铺里,阿格里皮娜已经回来了。她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水。
“赫尔帕斯多睡了将近半个钟点。”她说。“看来狄奥尼的事办得很好。我看赫尔帕斯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像喝多了的人。”
塞拉斯坐下来,解开旧布包袱,把莎草纸取出来放在桌子上。
上面记了几十个名字,几十条数字,几条足以让半个元老院睡不着觉的转付链条。
——
同一天,帕拉丁山。
卢基乌斯·多米提乌斯·阿赫诺巴尔布斯没有吃晚饭。
烤鱼和橄榄在书桌旁边的矮几上放了一个重点了,鱼皮已经干了,橄榄的油往盘子里淌出一小滩。
他的妻子克洛迪娅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在房间里来回走。走到窗口,停一下,走回来,停一下,再走过去。
“卢基乌斯。”
他没有抬头。
“鱼凉了。”
“我不饿。”
克洛迪娅走进来,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四十岁,保养得很好。多米提乌斯家族供得起妻子用的好料子和好药膏。她把那盘烤鱼拨到一边,在桌面上清出一块空地,双手交叠在面前。
“你在想你欠克拉苏的四百塔兰特。”
卢基乌斯终于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