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处理。鞭他们一顿,然后赔口粮。”
“只是鞭一顿?”塞拉斯重复了一遍。
克里克苏斯的眉毛往上挑了一截:“怎么——你还想怎么处理?”
塞拉斯没有回答他。
他转身走向那三个高卢人。左手从腰间抽出了短剑,动作很平常,像顺手掏了一样东西。
编辫子的高卢人看着他走过来。这个人不矮,是角斗学校出来的老手,但他小腹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手里的剑尖朝下,不确定该做什么。塞拉斯走过来的方式太平常了。
塞拉斯走到离编辫子那高卢人还有一步半的地方,突然抬剑刺出,剑从高卢人的喉结正中穿进去,从后颈透出来。
高卢人的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咕地涌出一串带血沫的气泡,手里的剑“哐当”落地。他直挺挺往前栽倒,脸朝下砸进泥里,血从脖子的两个洞里淌出来,在地上汇成一滩。
全场死寂。
第二个高卢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举剑,但剑还没举到胸口,塞拉斯已经欺到他面前,短剑横着抹过他的喉咙。第三个掉头就跑,刚跑出两步,被塞拉斯一把揪住后领拽了回来,剑刃从背后绕过去,在他脖子上拉开一道深口。
三个人,不过十秒钟,全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