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老人的鼻梁塌了,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他闷哼一声往后便倒,后脑正撞在一块垫帐篷的石头上,闷响一声,没了动静。
被扫倒的色雷斯人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肿得睁不开眼。他从怀里摸出一柄领来的短匕首,二话不说朝那编辫子的高卢人扑了过去。
高卢人是角斗场里滚过的,侧身避开了第一刀。但色雷斯人拼了命,第二刀直直捅进了他的小腹。编辫子的高卢人闷哼一声,反手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那一拳带着全身的力气,色雷斯人的脑袋猛地一歪,软软倒下去,再没动。
等消息传到塞拉斯耳朵里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两个死人,那个被打太阳穴的色雷斯人,和那个鼻梁被磕碎、后脑撞在石头上的叙利亚老人。
他赶到出事的地方时,那里已经围了三四百人。色雷斯人、叙利亚人里三层外三层。高卢人也在聚集。两拨人隔着二十步对峙。
三个高卢人站在中央,克里克苏斯的手下围着他们。
克里克苏斯本人站在后面。双臂交叉,下巴扬着。
塞拉斯到了,人群裂开一条缝。
“你的人,”塞拉斯说,“打死了两个同袍。”
“他先动的刀。”克里克苏斯的声音不软不硬。“我的人小腹上挨了一刀。”
“死了两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