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吹口哨声。
小克劳迪乌斯笑了,那是一个从来没被拒绝过的人、一个从来没有尝过疼的人、一个真心实意地觉得,世界就应该围着他转的人,才会有的笑。
队伍出发了。
三千人沿着阿庇亚大道往南走,扬起的灰尘遮天蔽日。沿途的村镇居民站在路边看,有些人在欢呼,因为他们的奴隶也跑了,巴不得赶紧被抓回来,有些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一个卖鱼的老太太被队伍踢起的灰呛了一口,骂了一句脏话,被一个路过的士兵用枪柄在她的鱼摊上拍了一下,鱼摊翻了。
小克劳迪乌斯骑在队伍最前面,银钉马鞍在阳光下闪耀。他在心情很好的哼着一首歌,一首罗马贵族在宴会上唱的猎歌。
——
两天之后,维苏威山顶。
纳尔泽从山道下方的哨卡跑上来。
“罗马人来了。”他说。
塞拉斯走到山顶边缘往下看。
山脚的平原上,有一片尘土正在向这个方向移动。他看不清细节,但他能看见旗帜,几面不太整齐的步兵大队旗在尘土中若隐若现,正在往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