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时候团体战的时候,他们不必防自己人的后背?”斯巴达克斯说。
“我不指望他们信对方。”塞拉斯说,“只需要到那天,他们记得今晚,知道有纠纷的时候,不只有火拼这一条路。有了这一回,就够开头了。”
斯巴达克斯沉默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上全是练弯刀磨出的老茧,指节粗大,关节变形。
“希腊人。”
“嗯。”
“你不像角斗士。”
月光从食堂后门外照进来,在斯巴达克斯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我没做到的事,或许你能做到。”
斯巴达克斯往后退了半步。“西墙那里有个医务室,替学校管伤病的是个希腊女人,叫阿格里皮娜。你的伤,可以去让她看看。”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塞拉斯靠在墙上,看着色雷斯人的背影消失在后门外的夜色中。
他在石凳上又坐了一会儿。左肩的淤伤闷闷地胀着,从肩头延伸到锁骨下方。他的右脚踝外侧裂着一道口子,那是前一日对练时被木剑的棱角划开的,结了层暗红的痂,走路时每一步都扯着痂口的边缘。
他起身,往学校西墙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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