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里把那张纸叠起来,“你知道营长不一定会批。”
“我知道。”
“你知道就算营长批了,上面也可能否掉。”
“我知道。”
“那你还——”
“我不需要整条战线都这么打。”约瑟夫把笔记本放进口袋,“我只要在我们营推进的那一段,试一次。就一次。”
佩里把那张纸在手里转了几圈,“……如果你能拿到批准,我在坦克旅这边配合你。”
约瑟夫站起来,“你会后悔吗?”
“我不知道,”佩里也站起来,把那张纸塞进口袋,“但不试,我肯定会后悔。”
两个人在廊下对视了一秒钟,没有多说什么。约瑟夫转身走进雨里,佩里朝相反方向走,各自消失在营地的灯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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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威廉姆斯少校。
他把笔记本摊在少校桌上,把和佩里商量出来的那一整套从头说了一遍,提出只在他们营负责的那一段试一次,坦克旅那边已经有人接应。
少校听完没有立刻开口,接过笔记本翻了一遍,然后合上。
“出了问题,你来扛。”少校说。
“明白。”
少校把笔记本推回来,“批了。”
接下来的几天,约瑟夫在步兵营和坦克旅之间来回跑,把那套办法落到具体的人、具体的连排、具体的信号上。佩里那边也在做同样的事。
命令在11月3日深夜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