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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结束的时候,观战席上一个观望派说话了:“约瑟夫撑不住了,再一回合就结束了。”
旁边有人点头。
克劳利没有说话,手攥紧了一下。
佩顿在沙盘这一侧,把第二回合的配置重新检查了一遍。
他看了看约瑟夫那边还在坚守的三个节点,然后移开了目光。
它们不重要,他的推进主力已经绕过去了,下一回合用后续部队从侧面扫清就够了。
他把目光移到了约瑟夫的纵深,那里是他下一回合的目标,是他整个推进计划的终点:压垮约瑟夫最后的防线,在纵深完成包围,推演结束。
佩顿做了他的第三回合落法。
三路主力同时向纵深推进,左侧一组负责扫清那三个残留节点,后方补给线完整,指挥体系清晰。
他的每一个落子都利落、没有一丝迟疑。落完最后一子的那一刻,他的细棍在半空中停了一下。这是他给约瑟夫留的、让他把败局体面收尾的那一下停顿。
他把细棍放下,看向约瑟夫,等他的应对。
约瑟夫把手伸向了沙盘。
他的第一步没有去动那支预备队,他先把手伸向了右翼那个小高地上的坚守节点。
他让它向前。向佩顿推进主力的右侧翼展开,把自己的火力角度,调整到能斜射佩顿右侧推进队的侧面。
观战席上,有人“咦”了一声。
约瑟夫的第二步——
左翼中段的坚守节点。
它同样向前。向佩顿左侧推进队的补给通道方向压过去。那条补给通道,是佩顿整个推进体系的输血管。切断它,前面的推进主力就开始失血。
观战席上,那个“咦”变成了更多声音。
“他不撤?”
“他往前?”
“那三个点是要往前顶?”
约瑟夫的第三步——
中路偏右的节点。
它的方向是佩顿整个推进阵型的正后方。那个方向在佩顿的配置里,是最空的地方,因为他的所有力量都压向了前面,后方只有一条细细的补给线和一个转运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