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林登,第十七步兵师。”
两个人握了一下手。
“我是看报纸认出来你的,”诺克斯说,“你那次夺桥的事,《每日邮报》写了半版,我当时在野战医院养伤,闲着没事,把那篇文章读了三遍。”
“他们写的不太对。”
“报纸从来不对,”诺克斯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陈述,“他们写伊普雷写的也不对,但没关系,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说完他把目光往前厅里转了一圈,“你是今天第一次来这里?”
“是。”
“我也是。”诺克斯停了一下,“说实话,有点不知道该是什么感觉。”
约瑟夫想了想,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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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开始前,引导员过来,把受勋者按编号排好,简单说了一遍流程:进礼堂,走到标记位置,国王会给他们别上勋章,双方说几句话,然后后退三步,转身退场。全程不超过两分钟。如果国王问什么,简短回答,不需要长篇大论。
“国王会问什么?”后面排队的一个上尉轻声问旁边的人。
那个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引导员听见了,回头:“通常是问您在哪里服役,战况怎么样。”他说话时保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记住,回答要简短。”
礼堂里面比约瑟夫预想的要小一些,但很精致。
镀金的天花板,大吊灯,两侧挂着王室纹章,地板是抛光的木头,踩上去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