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论起实力,我就算开挂当然也没理由阻止,顶了天只能组织这场看起来就层级很高的仪式。
但我制止不了,不代表没有人能不制止。
我冲钱眼子师兄笑了笑,就要喊出那个词。
“咔嚓!”
空气中突然传来尖锐的爆鸣声。
声音不是来自其他地方,而是我的骨头。
我被一股沛然莫能御之的灵力给狠狠按在了地上,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让我身上206块骨头全部断裂,连我身下的青砖也碎出蜘蛛网一样的纹路。
钱师兄说:“师弟,你就好好在地上看着钱长老的登阶吧,【无何有】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绝对的幸福与新生。”
我看不见师兄,只是吐出一口血说:
“绝对的幸福?你知道这是哲学史上最著名的几个难题吗?【无何有】要是真能做到这地步,宇智波斑还费尽心机搞什么无限月读,直接……”
我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看着眼前这个蹲着的男人。
一个胡子拉碴但有些小帅的男人。
我愣愣看着男人很久很久后才说:
“爹,你没死啊?”
爹说:“草拟吗的,你爹才死了。”
我说:“靠,你和外公说出来的形象一模一样。”
爹说:“废话,不然我能是你小子的爹。”
男人正是我爹庄破天,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外公家的皇家曲奇饼干铁盒里还是有不少关于这个男人的照片的。
【无何有】居然创造出了他,这是我没想到的。
庄破天蹲下身,从我怀里拿出烟盒,点了一根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竭力控制表情,不让眼泪掉下来。
而后平静情绪说就是你现在看见的情况,你儿子被人暴揍了一顿,你这个当爹的能上去给你儿子报仇么?
庄破天看着天空那个残缺的圆,靠了一声说:
“你爹就是个工地搬砖的,这种大活你找我不如找你那神神叨叨的外公有用。”
我心说我知道,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真君居然真的给我造出了一个爹。
我说:“爹,虽然我和你之间的父子重逢很感人,但你现在能走了么?我忽然很想看看ab在三次元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她既然能劈烂圣杯,应该也能破坏这个仪式。”
庄破天说:“靠,父亲重逢的戏码难道还不足以打动你吗?好不容易来一次,虽然救不了你,但你就不想问些关于你爹的过去吗?”
我说你的过去外公都当做笑话给我说完了。
庄破天琢磨一会儿说你就不好奇我和你妈的爱情长跑?
我说你和我妈认识几个月就奉子成婚了,老爹你有什么爱情长跑还瞒着我妈?
庄破天很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头说:“我没什么想要瞒着你们的,有些话没来得及说出口,是因为那辆货车的速度太快。”
老爹是死在国道上的。
他把烟踩在脚下说:“我要走了,和儿子叙旧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其实从刚才开始就有人在我心里跟我说,让你的儿子放弃阻止这一切。”
“我说我儿子那么牛逼?这种场面也能阻止?”
“他又说让我尽力拖延时间,就好像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好。”
“其实原本我不打算听他的话,打算一见面就自杀……可又是忍不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所以点了根烟。”
“总之儿子,好好干,祝你之后新年快乐。”
我说我知道你是假的老爹,但我还是会记住你的,哪怕你是假的,但在我看来是真的就好。
老爹说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分不清真假吧。
我愣住了。
老爹却已经消失了,面前的人换成了小紫姐。
她说小庄公子,修真就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