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难不成你也是【虚实忘】?”
大师阿弥陀佛一声:“施主,贫道给你讲个故事吧。”
这和尚又称自己为贫道了,咋地,儒释道三教合流是吧,这剑州难不成就没正常人了。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我还是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大师说曾经有一个樵夫问佛僧一个问题:“我的心不安,请师父帮我安心。”
佛僧伸手说:“你把心拿来,我替你安。”
樵夫找了半天,说:“找不到心。”
佛僧说:“我已经替你安好了。”
大师说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他问我学到了什么。
我说大师我忽然悟到了我就像一条离开水就会死的鱼。
大师说何以见得。
“因为我永远不能踏上知识的大陆。”
我是真没听懂。
大师摇摇头,叹了口气。
看着天上那个苹果l般的圆说你知道真君为什么要来吗?
我说我知道一些,毕竟你和钱眼子师兄都跟我说了一些,但现在你问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可能有点没懂。
大师说你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说我知道了,但没完全知道,大师你能直接告诉我什么是真君的来意吗?
大师说:“庭前松柏子。”
我说我还松岛菜菜子呢,大师能不能说点人话,你境界高,不要以境示人。
大师说:“贫僧没有以境示人。”
我问:“如何是真君来意?”
大师说:“庭前松柏子。”
得嘞,说半天大师还是要当他那谜语人。
我给自己点了根软白沙。
但不是为了增加我的感知,而是为了给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增加点风度。
大师诧异看向我:“施主,你要去哪。”
我掏了掏耳朵,觉得现在自己拽得像要大闹天宫的孙悟空。
我看向天空那在登阶的钱长老说要去办点事。
大师看着我怔怔道:“施主,难不成你要……”
我说我从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恩不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大师冲我道了一声阿拉阿门阿弥陀佛。
钱眼子师兄发现了我这边的状况,看向我道:
“师弟,祖师爷就要降临假世,身为他徒子徒孙的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我咧开嘴笑说高兴,我很高兴。
“可你的眼神中都是恨意。”
钱眼子师兄摇头晃脑:“你是想为明珠师妹,还有那些被你杀死的修真者报仇吗?”
我呵呵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但钱眼子师兄却说:“那你杀不了我,也阻拦不了这场仪轨了。”
我说师兄你们的确境界比我高,可要不要杀你们,从来不是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
钱眼子师兄闻言扫了我一眼,我觉得他是在衡量和猜测我这个没有灵根的废物有什么可以干扰他们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