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真是废物!”
“狗日的,左手押出去,想要赢回来,就押两只脚了,倍投,倍投才能赢!”
“哎,事到如今……”
场外的喧哗周持自然不知晓,他只是慢慢推开了第四层的门。
只见此地如同一个空心的球,四处布满半身大小的孔洞。
对面的擂主,一手拿着锣,一手持锤头。
见周持进来,他举起锣,轻轻一敲,“当”一声,锣声在四处的孔洞里回响、叠荡。
“好戏开场!”他高声唱道。
灯楼外,掮客继续热心地跟其他人免费提供情报:
“这第四层是回音谷,里面闹出来的动静几乎没什么损耗,音波会在其中一直叠加。
对面的擂主是做白事的锣鼓匠,精通音律,一手铜锣敲神入化,一般的执业者连他影子都摸不到,便被敲晕在里面了。”
年轻杠头在一旁附和:“这一场不比身手,那天棒,指定是不行了。”
话音落下,掮客忽地转过头去。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觉面这人不太对劲。
这两人看对眼了,其他赌客依旧骂骂咧咧,仿佛在其中比斗的是他们自己。
又是一刻钟后,屏幕里,那锣鼓匠被团成一团,像个篮球一样被塞进了正中的一个孔洞里。
那天棒拿起铜锣,在他耳边猛地一敲:“你杀青了。”
随即,他把铜锣盖在洞口,转身往第五层楼走去。
见到这一幕,外面那些赌徒眼睛都红了。
“妈的,这下子要把肾抵出去了。”
“哎,事到如今……”
还有几个赌客转身,死死盯住掮客。
“你他妈到底懂不懂?怎么说谁赢谁就输?”
“这狗日的是不是操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