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比斗开始了,一群人紧紧盯着屏幕。
……一刻钟后,他们便见二层擂主被挂在了钢筋上,背心被拉的老长,四肢垂下来轻轻摇晃。
那天棒从此人身侧缓缓走过,留下一句:“叫你装货,你还真装起来了。”
随即,他走上了第三层。
“闯你妈个鬼!这也能输?”
“就差那么一点点!支楞起来啊!”
“这天棒,真他妈狂!”
“哎,事到如今……”
冷灯场哀声与骂声,一群人转过身继续跑去灯廊下注,随即又急忙赶了回来。
到了第三层,观看的人数越发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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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楼内,周持推开第三层的门,眼前出现了一条长廊。
顶上挂着几十匹长布,红蓝黄绿,层层叠叠,地面也是姹紫千红,四处都撒着染料,踩上去湿软粘滑。
对面擂主的身影,就隐在长布之后。
灯楼外,【掮客】此时又帮众人分析起来:
“这第三层擂主,是一位卷布工。因常年翻布,一手缠布、抽布、卷布的本事,使神入化。
在这层楼,寻常人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便被缠住手脚吊了起来。这天棒估计难喽。”
那年轻杠头也在一边附和:“事不过三,这天棒就是个愣头青,只懂使点巧劲,不可能运气一直这么好。”
“干他!”
“把他吊起来抽!”
场前的人一边咒骂着,一边死死盯着屏幕。
一刻钟后,他们便见卷布工像蚕蛹一般,被染布紧紧裹住,高高吊在半空,轻轻晃悠。
那天棒丢下一句“卷不动,就躺着”,便继续往第四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