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乌鸦嘴。”
见群情激奋,掮客连忙举起双手:“我就一个倒卖小道消息的,别人怎么说,我就怎么说。”
就在这时,有人高声喊道:“天棒上热灯场了!天棒上热灯场了!”
此话一出,场子立马炸开了。
新客头一回来就能上热灯场,真是几月都难见。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此人已是连走四盏灯,这第五场再赢了,那就要清灯了,上热灯场倒也正常。
一群人乌啦啦跑回灯廊继续下注,甚至不少人都已经签上了欠条。
“哪有赌客天天输?哪有小孩天天哭?”
此刻的赔率已经达到了一比一,而灯廊里也开出了连胜盘,一路开到了十连胜,赔率为一比二十。
见到这赔率,有些老练的赌客摇摇头,收了手没有再下。
他们在这行混了这么久,却还有胳膊有腿,就是因为有了自己的一套心懂手。
下注他们基本只下定盘,也就是他们比较熟悉、有信息支撑的盘。
此刻这个天棒的情况,就被叫做妖盘,来异,风险实在太大,没有下注的必要。
而那些已经输红了眼的赌客,却不管不顾,直接压在了擂主身上。
上次输了多少,他们便翻倍押注。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对着身后一个他带来的新赌客说道:
“这叫倍投法,上把输一钱,下把就要压二钱,再输就要压四钱,只要你赢一场,就全部回本,输的次数越多,你赢回来的概率就越大。
这个是概率学,我是数学老师,你要相信我。”
那赌客红着眼睛,点点头,签下了一个肾脏抵押协议。
就在这一众人跑去热灯场观赛之时,掮客把周持赢下来的钱,全部压到十连胜的盘。
见到此幕,那椅子后面的灯庄都忍不住诧异地瞅了他一眼。
虽然这十连胜的盘是开了,但只是个彩头,敢用这么多灯油压在这上面,属实有些魄力。
周持的钱压了连胜盘,掮客自己的钱,却只压上了胜负盘。
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
那天棒的实力确实不错,可有时候胜负不在盘内,而在盘外,所以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而这时,他瞥见那个年轻杠头也推了一堆筹码,压在了胜负盘上。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