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顺着旋转楼梯,走上了灯楼的第二层。
等待一刻钟后,门头灯笼亮起,他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只能容纳两人并行的窄道,两侧墙壁上钉满了铁钩和钢筋。
对面站着一个皮肤黢黑、筋肉虬结的男人,他套着一件背心,手里拎着一根撬棍。
见周持进来,他咧嘴一笑:“新来的?胆子不小。”
‘怎么这里的人头一句话都是这个?什么习俗吗?’
周持心里嘀咕一句,拎着空回走了过去。
……
灯楼外面的冷灯场,关注这位天棒打擂的人明显多了一些。
上场输钱的赌徒们并不服气。
“第一层那擂主,肯定轻敌了,前脚占尽优势,后脚就摔下去了,怎么可能?”
“狗日的,我可是全部身家都压在这场擂主身上,再输就要去灯下集卖零件了。”
“我倒觉新客不错,压他身上指不定能翻身。”
一群人吵吵闹闹,掮客则是目不转睛。
这场的赔率已经到一赔三,他除了把周持的钱全部压进去之外,自己也同等掏了一笔灯油。
他此刻已然相信这人能够走远。
不过,他嘴上却在给旁人分析:
“在二楼擂主是装卸工,常年卸货,练身横力和刚背,这墙上的钢筋,都是他的助力。我看这天棒,也就到此为止了……”
就在这时,外围又挤进来两个人,正是那年轻杠头和老杠头。
老杠头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你这压不小,要是输了,你这几天可就白打了。”
年轻杠头双眼放光,低声道:“老朱,我这不是赌,我是在银行里取钱。”
他俩刚挤进来,就有赌客把年轻杠头认了出来。
“兄弟,怎么回事啊?上场我可在你身上压了不少钱,全给我丢水里去了。”
听见这话,年轻杠头连连摇头:“运气不好,运气不好,这小子实力一般,是我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