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周持的话,师爷还没有反应,车行舵那边倒先嚷嚷了起来。
“你把话说钦楚!什么叫为你解惑?你有哪门子的疑惑?”
“你是说师爷偏心?他要真是偏心,你还能赢?”
“你要指认师爷?”
这话一出,力行舵的人也顶了上去:“你们心虚什么?问题都不能问?”
话是这么说,但力行舵的二哥立马走上来,轻轻扯了扯周持的衣角,示意他谨言慎行。
对于袍哥会这样的江湖组织,周持这一番话,往轻了说,是一个年轻人心直口快没了礼数。往重了说,是一个舵口的人质疑堂口的师爷徇私舞弊。
后者可就严重了,如果被判了诬告,那轻则革除职位,重则三刀六洞。如果要对峙,程序就更复杂,要执法堂上场。
而周持只是刚来舵口不到一天的幺哥,甚至都没上谱,对方却是总堂的师爷,怎么着都不占优。
不过,二哥心头也有些疑惑,这龙灯的眼睛为何在师爷手中呢?
现场吵吵嚷嚷,几位坐堂大爷却都保持着沉默。
师爷这时终于开口了:
“这位兄弟,这只龙眼确实是哥哥的失误,因为灵宝被拆分,一时跟其他物件弄混了,我这里先给你道个歉。
至于你其他的指认,我建议兄弟你还是慎重的想一想,若是没什么证据,空口白话,那影响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真要被送进执法堂,那可能你前两关的成绩,都要存疑。”
此话一出,力行舵的人都是心头一惊,二哥更是快把周持的衣服给扯下来了。
“咱过了两关,见好就收吧!”
周持则不为所动,甚至直接把衣角撕下来一块,递给二哥手里。
二哥一脸茫然:我要你这玩意儿干嘛?
周持往前走了一步,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