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想要证据?可以。
先把江上这两条缆绳拆开,看看里面的构造是否一样。
此外,我开回来的这辆车上,内座还放了一个铁架。你说奇不奇怪?那火种刚好能放到铁架上。
你若是认为这铁架是我做的,还可以去老君庙,问问那两位躺在地下的车行舵兄弟俩,问问他们是怎么一下子找到火种的具体位置……”
周持语气笃定,条理分明,随着他一桩桩一件件的证据罗列下来,周围的嘈杂声渐渐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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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师爷面上不变,心里早已掀起轩然大波:这些事情他是怎么知晓的?
甚至他到现在都还没想通,自己身上的龙眼是如何被对方发现的。说是考眼力,这家伙的眼睛莫非是千里眼不成?
沉默片刻,师爷缓缓道:“你说的都是些猜测,但我接受你的质疑,那就到执法堂……”
他话还没说完,周持忽地走近几步,跟他脸贴着脸,低声道:
“师爷,你在堂口里坐了这么久,所有论断文书,都是由你负责,但大家都知道,你要做的事都是龙头意见的延伸,这是你的规矩。
没有他的许可,你敢毁了这规矩吗?”
这声音说的极低,几乎是贴着师爷的耳朵响起。
而此人这样做的目的,师爷也明了了,这就是在威胁他。
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他要是胡搅蛮缠,那就直接把事情上升到龙头身上。
都说主辱臣死,快要退位的龙头,沾上这种这污名,他可担待不起。
此人就是让他选择,保龙头还是保自己。
师爷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心中竟不由有些惊叹。
明明看着年纪不大,但这种对于事物本质的洞察力,着实惊人。这种事情,多少老江湖都摸不到重点。
“我……”师爷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