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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上,一群人一边焦急地眺望着山门的方向,一边嘴也没停下,骂得不可开交。
正在这时,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随后两道灯光切开黑夜,沿着车道照向江边。
瞅见这一幕,车行舵的人立马来了底气。
“你们这群泥杆子龟儿子,到底在嚣张些什么?”
“不就是靠耍赖过了一关?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
力行舵的人虽然依旧张口还击,但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车行舵的人又嘲讽道:“还敢顶嘴?怎么?你们的人呢?难不成还眼睛像车灯,脚底跑车轮,嘴里吐喇叭?”
他们的坐堂也笑眯眯地看向谭老大,慢慢说道:“你那两位小兄弟,这会儿应该是跑累了,要不要哥哥给他们送瓶水解解渴?”
谭老大沉默不语,只看着那辆车,心里直嘀咕:那小子输了?不太可能吧?
而他身后这几个老哥,这时候互相对视一眼。
二哥开口道:“终究还是棋差一招,不过也正常,没有哪个是全才,这位幺哥赢下一关已经是立了功,下一关让其他兄弟们试试吧。”
听见这话,那几个幺哥都挺了挺腰杆。
“也是,防空洞里就是靠拳头硬,跑钢索靠他脚气大,这回点龙灯,他难不成也能靠拳头点?”
“就是就是。”
搬货工此刻却没说话,面色有些古怪。
“吱”一声,车子在万众瞩目中,停在河边,熄了火。
车行舵的人立马喜笑颜开地围了过去。
“立功!立功!”
“你龟儿这回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