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心头冷笑:还好自己有急智,对方跟摩托车角力,这一下子必然能给对方拽下去。
虽然狼狈了些,但自己只要爬过去就算赢。
念头刚闪过,他就看到轮毂后面带着一串绳子,绳子后面还坠着一道影子,但那影子的去向……似乎是冲他来的?
紧接着,黄毛就看见一个四十三码的大脚,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嘭一声,他脸孔变形,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然后被踹下了缆绳。
伴随着“啊”一声惨叫,和“扑通”的落水声。
缆绳上,只剩下了周持一个人。
他一只手勾住缆绳,身子一荡,便稳稳地踩了上去。
“耍赖耍赖!”车行舵那边张口喊道。
力行舵这边哈哈大笑:“车行崽儿爱烧油,一脚油门像条狗!”
接下来,周持面不改色,就这么慢条斯理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对岸。
而两边船上的人早已下船。
他刚一跳下缆绳,人群立马将他围了起来。
“牛逼!牛逼!”力行舵的老哥们拍着他的肩膀,其他几个幺哥也都竖起大拇指。
搬货工嚷嚷道:“你是幺哥,你是幺哥的幺哥!”
谭老大看向对面车行舵的坐堂,微微一笑:“人捞起来了吗?没什么事吧?要不要我补点医药费?”
那坐堂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这时,师爷钻了出来,仔细看了看,忽地问道:“这位兄弟,你的水呢?”
此话一出,一群人才看向周持手心。
只见那里一个瓷碗空荡荡,里面一滴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