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刚才比斗那么激烈,还想保持碗里的水不洒,那属实是太难了。
师爷摇摇头:“水洒一两,彩头便减去一两。你这水洒完了,那便没有了彩头,这场不算。”
“什么?”
听见这话,力行舵的人立马嚷嚷起来:“明明都走到了岸边,刚才又那么精彩,凭什么不算?”
车行舵那边喊道:“规矩就是规矩!怎么?没当龙头就想坏了规矩?当了龙头那还得了?”
而一直没吭声的周持,这时正鼓着嘴巴,跟青蛙似得,鼓得有半个头大。
他端起手里的碗,噗一下,吐出了一碗水,满满当当,少去的还没有一两。
刚刚还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搬货工喃喃道:“好大一泡……口水。”
周持抬起了碗:“要不要上秤称一下?”
那师爷也愣住了:“这……这离了碗,用嘴盛着,应该也算洒出来了吧?”
他刚才还以为这人鼓着嘴巴是什么气功呢。
谭老大忽地说道:“送货送到了就行,难不成还有规定只能用手提?我们当棒棒的,不用手就不算搬货了?”
“那你把货装腚眼里,也算送货?”对面那头喊道。
“你他妈才是腚眼,你全家都是腚眼。”
僵持中,龙头开口,压住了吵闹声:“第一关,力行舵胜。”
龙头发话,那师爷自然点头,其他人也没有了意见。
周持扫过他们一眼,心头道了声古怪:
都说这比斗的题目,双方事前不能得知,但对方上摩托的速度,包括那袋沙子,都像是早有准备。
而且,刚才在缆绳中段,明显自己这边摇晃的幅度更大。
他之所以动手,也是想试一试两方缆绳有没有不同之处。最后果不其然,自己这方的缆绳被动了手脚,钢索芯没有对方拧的紧。
是准备这比赛的人出了问题,还是这位龙头早已心有所属?
就在这时,师爷又开口唱道:“第二关,龙王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