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书人自裁而死,但此次的收获已然不小。
正在他琢磨的时候,身后忽然也响起了哔剥的声响。
周持扭头一看,见邮递员的皮肤像说书人一样,裂开了一道道细密的纹路,鲜血流淌而出。
一行人惊呼一声,立马围了上去,老中医手下银针不断,额头冒起冷汗。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经脉突然自己裂开了,像是寒毒太重,但又没有中毒迹象……”
周持看着他,忽然想到,开瓶需要时机,可邮递员明显火候不足,就像骤然降温的瓷器,刚成型便要裂开了。
其他雾行者们围在一旁,满脸焦急,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
他们只是跟着周持,他要干谁,便跟着干谁,现在刚解决掉了一个执业者,可老赵却变成了这样子。
这时,邮递员忽地清醒过来,像是回光返照。
感受到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他转动脖子,慢慢扫视一圈,像是要把所有人永远地记在脑海里。
最后,他笑了笑,裂纹顺着笑纹蔓延:“兄弟姐妹们,很高兴能与你们一起同行。不用伤心,我要去下面当鬼差了。”
媒婆一下子红了眼睛。
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他们已经损失了好几个成员,而现在老赵眼看也活不成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周持的手,哽咽道:“骰子,你有办法吧?你应该有办法吧?你这么厉害,你肯定有办法……”
周持皱眉不语,低头细细思量。
邮递员身上的裂纹越发严重了,瓷器一但被烧毁便再难复原。
这种伤势,跟水管工不太一样,寻常医院肯定治不了,或许李竹青那头的研究所有办法,但时间不一定来及。
不过……
他忽然有了个一箭双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