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抬上出租车,张明明以最快速度去往红角坪职工医院。其他人,把那个说书人的尸体抬上面包车。”
见他真有办法,一行人立马激动起来,张明明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出租车便停到门口,其他成员七手八脚地抬着邮递员,把他塞进了张明明的出租车后座,周持紧跟而上。
其他人也想挤进去,傅先生开口道:“给伤员留些空间,其他人上面包车。红英,你跟上去吧。”
几人各自上车,张明明二话不说,油门一踩,风驰电掣地赶往医院。
一路喇叭声不断,在路人的咒骂声中,出租车化作一道红色闪电。
车上,邮递员的气息越发微弱了。
他看着周持,缓缓说道:“不管我这次能不能活命,都要多谢你。最近多灾多难,我希望你能多帮帮他们,你是有能力的人,跟我们不一样。”
周持打断他:“这些话先不用说,你这几天都在哪里?”
邮递员这会儿情绪正饱满,话题突然转到这来了,他愣了一下才把脑子转过弯来。
他想了想说道:“白天我在茶馆里听书,晚上我在送信。”
周持问道:“在哪里送信?送了两天还没送到”
邮递员不太确定:“当时没察觉到不对劲,现在想来那地方黑不隆冬的,像是什么……地下通道?”
周持心头一动,从兜里掏出那张地图,在空中展开:“既然你是邮递员,那肯定知道送信的目的地,在这张地图上吗?”
邮递员皱起眉头思考,抬起裂开的手指,慢慢点向地图,鲜血顺着指尖流下。
副驾驶上,媒婆面色有些不忍,低声道:“都伤这么重了,不然让他休息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