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上蔓延开来,将茶室变成了冰柜,光着膀子的张明明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忽地,纸衣上微光一转,一张老婆婆的脸显现出来,轻轻咳嗽一声。
“又是你!”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事不过三,你在劫难逃。”
随即,声音消失,邮递员恢复平静,瞳孔翻了回来。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周持默念一声,又转头看向说书人:“你刚才说什么?”
说书人的脸色瞬间灰败起来,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周持赤着上身走到了他身前,低头问道:“你还有什么手段?”
说书人沉默了,他不知这人还有几件纸衣,但这里,就只有两个容器了。
无数过往仿佛化作了一本书在他脑海翻过,他眼中满是惆怅,轻声说了一句:“预知后事如何……”
话音刚落,他身上忽地哔啵作响,随即裂开一道道细纹,鲜血从里面漫了出来,将黄纸染成了红衣。
只一个呼吸,他便咽了气。
【撂蔓子】
这是他之前没有使用过的能力,也是他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能力。
一但施展,他的人生便没有了下文。
他烂尾了。
周持眉头一挑,怪不这种组织还能存活几十年,这手底下的人一个个都不怕死。
而且,照这人方才讲的评书,邮递员早就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张明明之前在车上津津乐道,说赵哥不远万里走了三天三夜送达信件,却也只是降临派制造容器的一道工序罢了。
这个组织的手段和耐心都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