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听见喊声,虽不明所以,但他“唰”一下脱掉衣服,小跑过来递给周持。
周持伸手扯过,当头套住说书人的身子。
纸衣裹身,头衔瞬间恢复平整,说书人身子一僵,翻动的白眼又转了回来。
他摇摇脖子,嘴里哼了声“不知死活”,却忽然看见周围一圈人都在盯着他,特别是其中几个,甚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他要干嘛?”茶馆老板娘嘀咕一句。
张明明挠了挠自己的排骨:“像在跳大神?”
他这会儿倒是猜到了,那位喜欢烧纸的老婆婆手艺有些自己不知道的门道,大哥不愧是大哥,早已有所预料。
说书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你们,怎么,怎么……”
周持笑了:“聊聊?惹上你们又如何?”
说书人这时看了眼自己身上裹着的衣服,忽然明白了什么,面色恢复平静。
“那就聊聊,上回书说到,开瓶需要时机,那便是在烧制完成之后,闭窑、熄火、降温,再开窑取出器物。”
他微微一笑:“你这纸衣有几件?终究是无知,不晓我们的手段……”
听到这话,周持神色一动,猛地看向邮递员。
以此类比,这降临派的容器最后一步需要降温……被制作的人在他们的套路中清醒过来,自然就降温了。
果不其然,那邮递员忽然白眼一翻,身子抽搐,顶上的头衔咕噜咕噜冒起了泡。
他要被开瓶了。
“”
周持抓住衣角,伸手一翻便脱下衣服,接着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套在他的身上。
黄纸显形,邮递员却抖动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