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乘歌在绚丽的光晕中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仿佛被陡然间冷雨浇透了身体。
“床品和洗漱用品都是全新的。你有什么要求跟千语姐姐说就行。”他转身,拉住了门把手,准备带上门先离开。
他觉许乘歌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消息。
不管许乘歌多么早熟,她毕竟还是一个大一的女生。
“等等.……师父……”
林怀恩回过头,就看见许乘歌回过了神,她稍稍有些慌乱的走回了门边,笑了一下,装作没事的模样转移了话题问道:“那我们的特训是不是晚上就开始?”
他还没有来及回答,许乘歌就连忙把背在肩膀上的包卸了下来,拿到了胸前,飞快的拉开拉链,急匆匆的翻出几条红色的丝带,“你看.……我还准备了绑带。”
许乘歌那只白嫩纤长的手摊开,几条鲜红如血的绑带呈现在了他的眼前。金色的“必胜”两个字印在正中间,两侧还有金色的翅膀,字体是那种自带励志BM的楷书加粗。高考的时候,他们班有些人就买了,有些绑在额头上,刷试卷刷到兴奋的时候就会抬起头高喊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还有人系在手腕上,就跟越王勾践似的,眼神坚毅的望着绑带,每天重复一遍距离高考还有多少天……
总之……这东西的幼稚程度大概相当于在队服上印“制霸!为我独尊!”之类的中二发言,属于那种当事人觉热血沸腾、旁观者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单向氛围感道具。
许乘歌显然看懂了他脸上的表情,嘟了嘟嘴,把绑带又朝他递了递,语气甜腻,“别嘲笑我幼稚!懂不懂什么叫仪式感啊?”
“仪式感?”他接过来,塞进裤子口袋,“我只看到少女心。”
“不行,绑在头上。塞口袋里是什么态度?”许乘歌将剩下的绑带放回了书包,又把书包放在进门处的柜子上,“来,给我,师父,我帮你系上。”
林怀恩扶额,无奈的问道:“一定要系吗?”
“要,要,要——”许乘歌连说三个“要”,主动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口袋,将那条绑带拿了出来,利落的抖开,“我们把那种刻苦训练的氛围感拉起来,让你再次回忆起高考时那种艰苦奋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