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皇帝才能救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许怀安仰天大笑,露出个残忍的表情,阴恻恻的说道:“你这等叛国背主之贼,有何颜面见陛下?左右听令,秦文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满门上下格杀勿论!”
“是!”
裴天放等人应声拔出刀冲杀。
马伯勤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
大队士卒宛如潮水涌入秦府。
“啊!快跑!”
“不要杀我!老爷救命啊!”
秦府家眷惊恐万分,四散而逃。
“保护老爷和夫人!”
护卫们倒是个个拚死抵抗,他们全都是有修为在身的武者,借助狭窄的地势竟然还真拦住了第一波攻势。
“找死!”
马伯勤从马背上一跃而起,须发皆张,衣袍鼓动,右手虚空一握一把刀飞入他手中,踏空而立一刀劈下。
霸道凌厉的罡气凝聚成一道赤色的刀芒呼啸而落,如长虹贯日,势不可挡,轰!数名武功较高的护卫当场粉身碎骨,周围人被震得倒飞而出。
没有了挡在前面的人,绣衣卫和肃州卫如狼似虎扑向秦家人,凡是身穿非家丁丫鬟服装的都是屠戮对象。
大周的满门抄斩分两种。
一种是极端情况,那就是只要同居之人全都得斩,包括府中奴仆。
第二种则是只杀主家人。
“你们敢!”秦文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要屠戮秦家满门,眼见家人接二连三倒在血泊中,他双目充血,悲痛欲绝地吼道:“我秦文乃是堂堂从二品大员,又焉能不经审讯而诛?”
“老东西,你太聒噪了。”
许怀安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不等其爬起来,又擡脚踩住他的脑袋将他控制在地上,双手握刀冲脖颈斩去。
噗!
刀光闪过,霎时鲜血四溅,秦文瞬间执行了一次完美的分头行动。
许怀安随脚一踢,圆滚滚滴着血死不瞑目的头颅被踹到一旁,“将脑袋硝制好,我要带回去祭奠我哥。”
什么从二品大员。
刀锋之下,皆如猪狗。
“是!”姜清漪应道。
她没有参与屠杀。
今晚的事她完全没有准备,也毫不知情,直到现在都还有些恍惚。
“爹!”秦明悲痛万分,怒目圆睁的瞪着许怀安,“你竟敢杀我爹!”
“哦,差点忘了杀你。”许怀安笑了笑提着刀朝其步步逼近,阴森森的说道:“别怕,一刀的事,等这边别的消息传回京城,你在外地为官的大哥和在京城求学的三弟都会下去跟你团聚,一家人嘛,就该整整齐齐。”
上一秒还为父亲死亡而怒火冲天的秦明,下一秒就吓得跪倒在地。
“你不能杀我!我是为太子殿下效力,你杀了我殿下不会放过你。”
秦明惊恐万分的叫嚣道。
“大胆逆贼!死到临头竟然还敢攀咬太子!”许怀安大义凛然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