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的同时,手起刀落。
噗嗤!
秦明的脑袋滚落在地,跪在地上的无头尸身摇晃了几下便倒了下去。
头颅滚动到了许怀安的面前。
其眼睛瞪得很大。
许怀安一脚将之踢到了姜清漪的脚边,“把这颗也硝制好带回去。”
“遵命。”姜清漪应了一声。
杀戮很快就结束,整个秦府前院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活下来的仆人们跪在血泊中面白如纸、瑟瑟发抖。
“启禀千户,秦府上下二十余口全部伏诛。”许怀安向陆开山汇报。
陆开山微微颔首,“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自作孽,不可活,抄家。”
“是!”许怀安立刻去安排。
马伯勤适时提出告辞,“既然秦逆伏诛,那本官就先走一步,肃州卫也该撤了,以免天亮后引起恐慌。”
“好,马大人慢走,今晚有劳大人出手相助。”陆开山拱手相送。
“好说,好说。”
很快肃州卫又如同潮水般退去。
许怀安和陆开山则是进了秦家前厅一边喝茶,一边等着抄家的结果。
一直到天亮,秦文的家产才在府中几名管事的清点统计了出来。
“启禀千户,秦家金银器物合计折银约二百四十七万两,另有名下田地与房屋商铺等尚未统计清楚。”
谢文彦手持账簿走进前厅汇报。
陆开山接过账本,挥了挥手打发谢文彦下去,看了许怀安一眼后又看向账本皱眉说道:“哪来的二百四十七万两?这不分明是二百万两整?”
“哦?莫非是统计错了?千户可否让卑职看看?”许怀安立刻说道。
陆开山随手将账本递过去,然后又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了起来。
许怀安双手接过,然后仔细看了起来,啧了一声,“还真是没有二百四十七万两,这群人呀,干点事粗心大意,分明是一百四十七万两嘛!”
“噗——”陆开山刚喝进嘴里的茶就喷了出来,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后擦着嘴说道:“清晏,莫太过分了。”
他还怕年轻人下不去手呢。
没想到比他还狠。
张口都快跟皇上对半分了。
你怎么敢的呀?
“千户此言差矣。”许怀安合拢账本正色说道:“陛下不会关心我们拿了多少钱,也不会知道,只要我们交到他手上的数额能让他满意就够了。
何况这些仅仅是现银,田产商铺房屋等等才是大头,而且此次我们五百余人出京,总得雨露均沾不是?
最重要的是,若是这回我们交上去的太多,今后交上去的太少的话岂不让陛下不满?差事可就难办了。”
不能把皇帝阈值拔高了,否则以后搞不到那么多钱,狗皇帝就得怀疑他们是不是私吞了、或者办事不力。
陆开山一想,觉得也有道理。
主要是谁会嫌钱多呢?
矜持的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呀!
而与此同时,外头秦家的变故已经开始在城中流传,布政司和府衙的官员们既惊怒交加、又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