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他拦也拦不住,而且他自信自己是清白的,不怕搜查。
秦府其他人也纷纷退到了一边。
“跟我来!”许怀安一马当先带着裴天放等人冲进了秦府直奔内院。
如此大的动静,秦府所有人都已经被惊醒了,纷纷汇集到前院,而女眷们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哭哭啼啼。
“哭什么哭?天还没塌下来!”
秦文烦躁的厉声嗬斥道。
隐隐约约的哭声顿时戛然而止。
一刻钟后许怀安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遝书信,“千户,搜到了!这些都是他与密谍司往来的信件!”
秦文骇然失色的盯着许怀安。
秦明则惊恐的看着他。
不是,爹,你背着我玩那么大?
“秦文,你还有何话可说?”陆开山接过书信翻看了一下,怒声质问。
“污蔑!这是陷害!”秦文怒不可遏的吼道:“这些信不是我的!定是有人放在我府上,想要嫁祸于我!”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许怀安嗤笑一声,扶着刀柄环视一周,声若雷震的喝道:“我晓得你们当中肯定有秦文同伙,若是主动站出来,本官做主可免一死,否则一律格杀勿论!”
“我……我供认!”一名秦府家丁战战兢兢的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大人饶命,我是被密谍司安插的探子,奉命留在秦文身边为他收信传信,愿投效朝廷戴罪立功。”
“放你娘的屁!”秦文怒不可遏的上前一脚将其踹倒,红着眼睛歇斯底里道:“我都不知你姓甚名谁,是谁收买你构陷本官?是谁使使你?”
“我……我也要立功!”突然又一名家丁站了出来,颤声说道:“我早就发现老爷的书房确实经常有陌生人出入,想来或许是密谍司探子。”
“还有我!我也要检举!老爷时常深夜乔装打扮后出门,而且多次半夜放飞信鸽……”一名丫鬟出列。
“我曾听到老爷说梦话……”
一个接一个家丁和丫鬟站出来指认秦文,而他们的理由也五花八门。
这一幕让许怀安都有些懵逼。
他估计除了第一个人是密谍司安排的探子,其他人全都是为了活命牵强附会、甚至无中生有的诬陷秦文。
“你们……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秦文都快气疯了,目呲欲裂的盯着陆开山,“我若是真与密谍司勾连,又岂会让这些小人发现?”
“好啊!你亲口承认与密谍司勾连了!”许怀安指着他大吼一声。
秦文发现这小子居然比陆开山上蹿下跳得还厉害,“你又是谁?”
“许怀安。”许怀安一字一句。
秦文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心中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
许怀安怒目圆睁吼道:“为何就不说话了?秦文,我大哥是不是发现了你通敌叛国的事才惨遭灭口的!”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秦文恍然大悟。
许怀安不知如何得知了许怀远的死因,为了报仇栽赃自己通敌叛国。
“胡言乱语!本官没有叛国!更没杀你大哥,我要亲自面见圣上自证清白!”秦文强行镇定下来说道。
他知道向许怀安申辩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