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行动,对面的气势立刻爆发,移星宿、动河山……必是一道杀伐狠厉的剑意。
敖鼎再度抬起花篮,百花尽绽,在空中合作一枚虚幻丹胎。
丹胎之内,无数道剑气合作一道。
“丹修!”观众席的几位剑修忍不住骂出声。
还真是报应呢?
丹修来找回场子了?
“真不要脸!”
这边刚说完,便见观众席另一边的几位丹修冷笑:“既然当年有剑修跑去丹元大会,说什么剑本是丹。那么有丹法出现在斗剑台上,又有何不可?人家这手剑气缔丹,不比剑胎之术更契合丹道?”
“还真是——本尊似乎还真从剑道中,琢磨出一点丹道的东西。剑胎亦是丹,天地亦是丹。既然世间万物都在丹道玄理之内,那么……”二小只看着敖鼎捧起花篮。
花篮如天地,如洪炉。密密麻麻的玉鼎真篆围绕百花飞舞。
那丹,便是一道剑。
隆隆——
剑光凌霄,对手连同飞虎台,生生被敖鼎这一剑劈没了。
尹丘子眼皮一跳,挥手操控天狱,将损毁的飞虎台和重伤的姚曦重新复原。
再定睛看向敖鼎手中花篮,在其中一条花枝上,花心托起一枚剑胎金丹。
“司马这孩子和敖鼎一起鼓捣,还真打算扭转天下剑修的认知不成?”
剑,即为丹。
敖鼎又往玉鼎道法踏出了一大步。
且是十分契合玉鼎宗理念的道法。
“最终胜利者,丁翱。”
无须裁判开口,尹丘子直接定下结果。
而且,为防止事后争吵,他直接一个挪移法,将敖鼎送回第一围的家里。
“接下来的日子,老实点!”
敖鼎耳畔响起尹丘子的严肃告诫。
少年耸耸肩进屋继续研究“剑元花篮”。
当夜,斗剑奖品就送到敖鼎家里。
《金乌七返九还集》,玉鼎正法,与《太乙金光真经》《黄庭百神玄界经》地位相等。
敖鼎沐浴焚香后,郑重其事翻开第一页。
元真镜内,三小只等待就绪,就等着解析这门新法。
可当敖鼎翻开第一页后——
“啊?”一人三小只齐齐发出讶声。
书中并没有丹方、丹诀,而是一幅图。
一个冒火的圆球。
红童:“这是火球——不对,是太阳!”
敖鼎盯着“太阳”看了一会儿,继续往后翻看第二页。
第二幅图,太阳中出现一只小鸟,有三只脚。
接着第三幅图,小鸟变大了。
然后第四幅、第五幅……
后面的画,都是鸟在成长过程中的几种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