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位剑修发难,敖鼎面色不改,拎花篮轻轻一摇。
属性相同的剑咒花绽放,将二人攻击装走。然后花篮之内飞出相克的剑咒,又把二人击飞。
此举,惹得更多剑修大怒,纷纷冲上飞虎台。
“肃静——肃静——”裁判坐不住了,“正经斗剑,尔等做什么,速速退下!”
“什么斗剑!剑在哪?”
“这玩意也是剑?”
“这是剑呢。”面对众人气势汹汹的逼问,敖鼎一本正经地睁眼说瞎话,“我梦里悟道,领悟‘剑气咒’这门道——呸,剑法。”
剑仙黑着脸。你小子自己也知道,你这玩意根本不是剑法啊!!
“现在下去,丙区比赛作废,重新开始,我们还能当做没发生过……否则……”
“否则什么?”敖鼎满脸茫然,“这真是剑啊,天下万物皆可为剑,难道不是剑道真谛吗?”
“放屁——天下万物皆可为剑的前提,是你心中有剑,你是剑修。可你是剑修吗!拿着一道最浅显的剑气瞎折腾,这种人哪里有资格登台和我们论剑?”
“可我翻看记录,古时斗剑连凡人也可以登台啊?凡人拿着一把神剑、仙剑,利用‘人剑合一’的方式,让剑灵操控人,都可以参加斗剑呢。还美其名曰‘神剑流派’。”
“好——说得好啊!”
这时,又有一批修士跳上台了。
为首一人身着百纳袍,腰间挂着大葫芦,抚掌笑道:“没错。凡人拿着一把仙剑登台都可以。可见斗剑并不一定要求本人有什么高深剑技、剑心。只要符合‘剑’这一主题,不就可以来么?再者,剑修闹腾丹元大会的时候,可不是你们这等排外姿态啊。当初,你们不是要求丹修们要以开阔胸怀来接纳吗?”
许多剑修为了刷奖金,各种比赛大会都挤破头去,惹得不少修士烦不胜烦。如今回旋镖转回来了,虽然剑修不高兴,但也有人想要过来帮忙撑撑场子。
“没错。昔日你们在丹元大会上,愣是拿着剑丸说是丹药,要求丹修品鉴。那时,你们也没说什么剑修没有丹元大会资格啊?”
“那不一样!”
剑仙气得脸颊通红。
当初去丹元大会的剑修又不是他,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怎么不一样,当初那个剑仙怎么说来着?我可还记着呢。”一位老修士轻咳嗓子,扭捏着道,“——什么,你说这“剑丸丹”有什么妙用?——毒丹品鉴,是毒性强度,杀人强度对吧?——火丹雷珠的品鉴,是破坏力强大与否,对吧?——既如此,那我剑丸丹也可以从破坏力和杀人多寡来评鉴嘛!”
昔日,那位剑仙仗着歪论,以及“剑道的确脱胎于丹道”这个根源论点,硬是挤入丹元大会,混了一个第九名的成绩。
没办法,丹道大会的奖品太香了,那些自离恨天赐下的仙丹,剑仙们馋呐!
——在各种比试论道中,丹元大会都是奖励最丰厚的一等。
老修士冷笑道:“许剑修各种乱串,就不许别人砸你们的场子?天下哪有这等道理?”
“就是,就是!”
……
几位剑修面对其他观众的挤兑,一个个恼羞成怒,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忽然天空涌现紫气,一股无形法力把众人扫下台。
“够了——斗剑继续。”
尹丘子俯瞰飞虎台,声音徐徐回响。
“另外半场的角逐要出来了……不需要再休息等待,直接开始最终斗剑吧。”
很快,一位略显疲惫的剑修登台。
空中紫炁扫过,他的疲惫立刻消失,损耗的法力也尽数恢复了。
敖鼎打量这位剑修。
比之罗西白略显逊色。
剑修自己也清楚,自己肯定打不过敖鼎。只是在一众剑修的怒火发泄口,根本没有他退让的余地。
“道友,请。”姚曦苦笑了一声,拱手行礼后,二人在台上对峙。
当真正开始决斗时,姚曦神情严肃,一切杂念尽数消散。敖鼎恍惚看到一柄挺拔的利剑插在台上,蓄势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