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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说此人想要装死到底,他觉方这样说话是在试探他,真要被诈新有所动作,那所有的算计都将功亏一篑。

此人不仅是一重无双境的高手,而且还擅长一门龟息之术。

施展龟息之术后,不仅呼吸心跳全无,而且整个身体都会变硬冰冷,就如同一个真的死人一样。

等到时候危机解除,龟息之术也会在一定时间后自行消失,这是此人能想到的唯一活命之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施展了龟息之术的这个一重无双境强者,对外界的感知已经十分薄弱,最多也就是能隐约听到两人的说话声罢了。

又或者正是因为龟息之术的施展,让身体变冷僵硬的这人,连那种极致的痛苦都减弱了一些,这才能让他忍下来假死。

然而这人不知道的是,那种痛苦肆虐并非终点,秦阳特殊血脉之力的强横之处,在于它可以潜移默化之中影响人的心境。

而且当秦阳的特殊血脉之力进入此人体内之后,属于他自己的血脉,早已经被秦阳的血脉之力同化,未必就完全由他自己作主了。

在秦阳没有控制的时候,此人自然还是自主控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如果秦阳有意为之,那此人体内的血脉之力就会瞬间抛弃他这个主人,转而依秦阳的命令行事。

就比如此时此刻,当秦阳连续两番话落下,那人依旧充耳不闻,依旧在那里装死的时候,秦阳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被磨灭了。

唰!

只见秦阳抬起手来,然后他的右手食指之上,就出现了一滴殷红的血珠,其上散发着一种极其磅礴的气息。

这可不是秦阳的普通血珠,而是属于他的精血。

他此刻祭出这滴精血,目的自然就是要影响那人体内已经被融合的血脉之力了。

嗡!

当这滴精血珠出现的同时,原本已经进入龟息状态,甚至连血液都变冷了几分的那南亭府细作,突然就感觉自己体内爆发出一阵嗡鸣之声。

“怎么回事?”

本来都已经进入某种特殊状态的这人,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然后他的整个身形,就不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果然在装死!”

看到这样的一幕,旁边的焦晃陡然大喝一声,其口气很有些愤怒,想来是感觉到自己被对方给欺骗了。

好在有秦阳在,拥有诸多特殊手段的秦阳,这么快就拆穿了那家伙的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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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焦晃的心中,无比希望秦阳被此事激怒,然后用更加残酷的手段来让那可恶的家伙生不如死,这才能消心头之恨。

特殊血脉之力的突然爆发,让人的龟息之法瞬间崩溃瓦解。

睁开眼来的他,看向不远处那白发年轻人的目光,充斥着一抹浓郁的疑惑不解。

先前的他觉己远超常人的忍痛能力,一定能骗过对方。

只要那白发年轻人不在自己身上补刀,认为自己真的死了,那他逃过这一劫的机会极其之大。

到时候他不仅能保住一命,还能保住心中最大的秘密,简直就是两全其美。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体内突然爆发的血脉之力,当场就让他的龟息之法破防,现在他肯定是装不下去了。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体内的变故,就是那白发小子搞出来的,可对方都没有碰到自己,为什么能影响自己的血脉之力呢?

秦阳猜错,此人在突破到一重无双境之前,就曾受过极其特殊的训练,是南亭府最重要的一批死士之一。

本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让自己失态的痛苦,但先前那种不断加剧的痛苦,还真的差点让他彻底崩溃。

直到拼尽全力坚持了一段时间,让对方觉已经到达极限,再施展龟息之法后,那种痛苦才消减了许多。

他觉一切都天衣无缝,无论是他的忍痛能力,还是对机会的把握,甚至是靠着龟息之术装死的演技,都恰到好处。

然而这个时候当他看向对面那个白发年轻人的眼睛时,却只看到了一种平静从容,就好像所有的一切,一直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似的。

此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敌人,这让他心底深处生出一抹深深的无力感。

他有一种感觉,无论自己如何挣扎,恐怕都已经无济于事。

当这最后也是最有把握的手段都徒劳无功之后,此人觉己已经被各方面碾压,再无任何的机会了。

“你杀了我吧!”

对视了片刻之后,这人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决绝之光,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却蕴含着一抹视死如归的坚决。

或许他是要用这样的眼神,来向对方表明,无论你再如何酷刑折磨,也休息从自己这里你想要的东西。

他觉才那种痛苦,已经算是极致了,这世上也不会有比那更痛苦的折磨,这下你总该死心了吧?

自知必死的他,觉世上已经没有能让自己改变心境的东西了。

哪怕是那种痛苦再肆虐一遍,他仍然相信自己能扛到最后。

“你还没告诉我想要的情报呢,我哪舍你?”

秦阳略显玩味的声音随之传来,听说道:“说实话,我很欣赏你,若是你现在改变主意,我可以选择饶你一命!”

骤然听到秦阳的后头一句话,焦晃身形不由微微一颤,看向那人的目光满是羡慕和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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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焦晃有一种感觉,是对方的坚韧打动了秦阳,而不是他这样的贪生怕死外加有一点作用,这才暂时留下一条性命。

焦晃知道秦阳都这样说了,就说明自己这种贪生怕死之徒,跟前边那视如归的死士比起来,谁在秦阳心中的重要性,已经一目了然。

这个时候的焦晃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而且那人还是一尊一重无双境的强者,对秦阳来说,自然比他这个六重登堂境重要。

事实上秦阳之所以说这样的话,确实是因为对方的心性,要是能收为血奴,不失为一个忠实的属下。

以秦阳现在的实力,强行施展血脉之力改变对方的心性,也是能做的,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但对于自己看好的血奴,秦阳并不想随时用血脉之力去控制。

就像当初的聂雄葛正秋他们一样,秦阳一次都没有用血脉之力去影响他们的心境。

贪生怕死的人秦阳见了,旁边的焦晃就是一个,但对于这些人,他现在是真的半点也没有将之收为血奴的打算。

至于那龚家代家主龚平章,秦阳也是看在山河镖局没有无双境强者坐镇的份上,要不然同样是看不上的。

可眼前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是真的用那一份毅力征服了秦阳。

这样的人要是心甘情愿臣服自己,以后才能用心,至少远比龚平章要让秦阳看着顺眼。

只不过秦阳虽然这样问了,但他却清楚地知道,在自己血脉之力没有影响对方之前,恐怕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要是这人真的在这种时候选择妥协,反倒是跟秦阳之前猜测的不一样,那他恐怕就要失望了。

“你杀了我吧!”

果然不出秦阳所料,当他问话落下之后,那人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口中说出来的话,连一个字都没有变化。

看来此人已经是一心求死,他心中有属于自己的坚持,从小灌输的理念就是以南亭府为重,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背叛。

他更知道自己身后那位的重要性,若是暴露其踪迹,再被江宁府官方发现,那他们这一次在江宁府花费多年时间的布局,就真要功亏一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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