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清楚地知道,对方能查到自己身上,南亭府在江宁府的情报网恐怕已经千疮百孔,毕竟他已经算是极其重要的人物了。
可他只知道一点,身后那位的情报,绝对不能从自己口中说出来,这已经算是他最后的执念。
人生在世除死无大事,而且以他心性之坚韧,任何的酷刑折磨,也休想从他口中挖出一个有用的字来,这一点他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不错,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对方连续的求死,并没有让秦阳愤怒,反而又在此刻开口称赞了一句,让边的焦晃又是羡慕又是忌妒。
他就从来没有过秦先生这般的称赞,他更害怕一旦此人被秦阳收服,那他在秦先生心中的地位必然呈直线下降。
甚至说不定有了“新欢”之后的秦阳,会将他这个南亭府参将一巴掌拍死。
以这位的心狠手辣,这并非不可能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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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焦晃欣慰的,是那人好像不太识抬举,都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要一心求死。
在焦晃看来,虽然秦阳口中说着欣赏,但对于这种死不臣服的家伙,肯定也没有太多耐心。
既然不能从此人口中挖到有用的东西,对方还这般又臭又硬,那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被秦阳打杀在此。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那人低垂着脑袋,口中一直喃喃出声,嘴角的鲜血滴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好一抹凄凉之景。
只是无论是焦晃还是此人,都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后者体内的血脉之力,已经又有了极其明显的变化。
此人终究只有一重无双境的修为而已,而如今的秦阳不仅本体已经恢复到了无双境初期的层次,还不是普通的无双境初期。
要知道秦阳的本体修为曾经达到过传后期,要不是因为阴墟死气,他现在说不定都要冲击更高的不朽之境了。
血脉之力固然是受了阴墟死气的影响,但属于秦阳血脉之力的特殊,却不会因此而改变太多。
尤其是对这些修为并不比他高的人,特殊血脉之力的影响更是可以做到事半功倍。
秦阳之所以说这么多,除了是想要看看此人的韧性极限之外,实则最大的原因还是在等特殊血脉之力的影响。
此刻时间差不多已经足够了,当秦阳感应到某些气息的时候,他右手食指微微一动,其上那滴殷红的血珠也跟着晃了一下。
嗡!
与此同时,一股略有些熟悉的感觉从那人身体深处升腾而起,让脸色大变的同时,心境却变些异样。
刚开始的时候,他下意识就觉对方愤怒之余,再次催发了先前那种极致的痛苦,来肆虐他说出想要的情报。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即便是再来一次,他也一定会咬牙坚持住,不会透露一丝一毫。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已经做好准备承受那种极致痛苦的时候,想像之中的痛苦却并没有随之而来。
相反在这道气息升腾而起之后,他赫然是感觉到脑子微微一昏,再次变醒之后,下意识看了对面的那个白发年轻人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他感觉自己刚才恨之入骨的敌人,看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反而让他感觉顺眼了许多。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这让此人百思不解。
明明对方是打进门来,杀了他好几个属下,而且用酷刑折磨生不如死的敌人,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呢?
这就是特殊血脉之力的强大之处,而且影响了此人这么长的时间,这个时候轰然爆发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注定。
而且在秦阳的控制之下,那人体内的特殊血脉之力还在不断升腾,影响着此人的心境,让他看秦阳的目光越来越柔和。
就这样过去了约莫十来分钟的时间,当某一刻来临的时候,此人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对那个白发年轻人没有了半点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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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仅仅是恨意消失那么简单,再过片刻,当此人又一次看向那张年轻面庞的时候,感觉就又有了极大的变化。
一股说不出是畏惧还是恭敬的情绪,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深处油然而生,让本瘫坐在地的他,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力气,赫然是跪在了地上。
“嗯?”
这样的一个动作,也让旁边的焦晃吃了一惊,心想这家伙刚才不是还极其桀骜不驯吗,怎么突然就跪上了呢?
紧接着焦晃更是看到此人缓缓弯腰,几乎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地上,而其所对的方向,正是那个叫秦阳的白发年轻人。
“骆忠拜见主人!”
尤其是当这一道沙哑而又坚定的声音传进焦晃耳中时,他瞬间就风中凌乱了,眼眸之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还是刚才那个遭受无尽痛苦,却依旧抵死不肯妥协的家伙吗?
怎么转眼之间,就这么五体投地跪在地口称主人了呢?
虽然焦晃一时间想不通,但当他看向那边脸色依旧平静的白发年轻人时,却又猜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位秦先生的手段。
可这手段未免也太诡异霸道了一点,而且到现在为止,焦晃都根本不知道秦阳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
对于这个自称骆忠之人,焦晃刚才已经亲眼见识到了对方的毅力和决心。
那可是杜渐连半炷香都没有坚持到的极致痛苦。
可眼前这骆忠却坚持了将近一个时辰之久,最后还有余力施展假死之术,企图瞒天过海。
刚才看起来连秦阳都对这油盐不进的硬骨头束手无策,怎么转眼之间就又对秦阳跪地臣服了呢?
这样的手段,焦晃简直闻所未闻。
这跟随便收拾他的那些暴力手段,简直就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
他清楚地知道,想要让骆忠这样的人臣服,靠暴力手段绝对是行不通的。
哪怕你的实力比骆忠高出极多,甚至是传的强者亲自出手,最多也只能杀了他,却休想从他的口中问出一个字来。
“难道是那滴血珠?”
心中这些念头转过之后,当焦晃看到秦阳右手食指上依旧凌空悬浮的那滴殷红血珠时,总算是有了一些准确的判断。
可他又百思不解,就只是一滴小小的血珠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这杀了骆忠容易,但想让这样的人甘心臣服,恐怕比登天还难,这就是焦晃刚才心中的判断。
当此一刻,焦晃的心情再次变杂之极。
他不仅见识到了秦阳强横实力的直观一面,现在又见识到了对方那些不为人知,效果却极其惊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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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让他打定主意,以后秦先生指东,自己绝不能打西,秦先生让自己打狗,自己绝不能撵鸡。
有些事情就怕对比,而亲眼看到如此一幕的焦晃,比秦阳杀再多的人还要让他感到震撼。
秦阳自然不会去在意焦晃的心情,当他耳中听到骆忠恭敬的声音时,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极其满意的笑容。
这并不仅仅能让他打探出骆忠身后人物的信息,更能让他收到一个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血奴,简直就是一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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