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过志玛的话后,他改了主意。
泽翁身上那东西,与那个送妻子来拆尸的活人,必然关系很大!
泽翁拆了那人的妻子,那人在拆尸过程中还不停地流泪,很可能真是觉得,自己这样不停流眼泪,能留住妻子的魂魄——可他最终甚么也没抓住。
就会觉得,是泽翁把他妻子的魂魄藏起来了。
所以,附在泽翁身上那东西,先前发疯的时候,才要厉声追问‘她在哪儿’!
只是周羊如今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活人身上,难道也能滋生赞魔?
“你们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吗?”周羊向泽翁问道,“那人会不会有寺里传下来的密咒传承,家里曾经出过密咒士?”
他这是怀疑,泽翁先前之所以发疯,是那人对泽翁下了某种毒咒。
而想要掌握一种毒咒,至少得是俄巴密咒士才能做到。
泽翁闻声摇头道:“不会的。
“家里有密咒传承的人,就像沙子里的金子,不可能被当地的头人、管家忽视的,要么会把他们严加看管着,要么会和他们成为很好的朋友。
“这样的人,比普通黑骨头有用,生活不会很差。
“但那个人的生活一看就很差,我问过他的名字,知道他的住处,他是附近一个叫‘玛尼塘’村子的黑骨头,名字叫曲扎。”
“玛尼塘的曲扎吗?”
周羊记下那人的与来历名字,又道:“曲扎的妻子,真正是失足坠河死去的吗?
“会不会是被人推下水淹死的?从她的尸体上,能不能看出来什么痕迹?”
“什么都看不出来。”泽翁连连摇头,“尸体很臭很臭了,眼睛都要睁不开,泡的也很胀,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的。”
志玛则向周羊问道:“您是觉得,曲扎的妻子死得不正常吗?
“是曲扎的妻子让泽翁变疯了吗?”
她不知不觉地对周羊用了‘您’这样的敬称。
泽翁闻声脸色变了变。
谈及活人时,即便那人再不对劲,但终究是活着的,他们心里觉得不对劲,也不会为此而害怕多久。
可论及死人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哪怕是很平常的死者,被诡异色彩一渲染,就会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
“不是。”周羊摇了摇头,“曲扎的妻子应该没有不对劲的。
“它不是你们泽翁变疯的根源。
“但我听你们说,曲扎妻子是下河捡金子时,把自己淹死的……这个说法,一定是出自曲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