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儿瞥了她一下,“你今儿的话怎么这么多?”
阿桃识趣地闭上了嘴。
方府这边,天不亮就命人洒扫了门庭,堂外设了幕次,堂上摆节案,香烛点得亮亮堂堂。
方昀带着几个家仆在门口候着,一见到刺儿的车,赶紧迎上来。
“有劳沈司香跑这一趟。”
刺儿下车还礼,“分内之事,方大人客气。”
方昀客气地引她进去,一边走一边低声问:“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刺儿微微一笑,朝他欠了欠身:“没有的,方大公子宽心,王府使者辰时便到,我只是提前过来瞧瞧,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顺便和方大娘子说说话。”
方昀看她神色笃定,没再多问。
这位兵部大人穿了一件簇新的袍子,腰板笔直,许是碍于他和谢沉、方芜各自的关系,他在刺儿面前多少有些不自在,不好过分热络,又不能失了礼数,笑容便显了几分拘谨。
进了正厅,便安排下人带路。
“带沈司香先去后堂歇息,再把大娘子叫来。”
按规矩,纳征这日女子不出面,只在后堂等着。
刺儿被方家嬷嬷引到后堂坐了片刻,方芜便穿了一身吉服出来,身后的丫头寻菱,手上捧着一盘子蜜橘。
“来,这橘子甜,我哥昨儿带回来的,你也尝尝。”
这些日子办婚仪,二人很熟悉了。
刺儿没有跟她客气,坐下剥了一个,果然甜。
方芜问她:“外头怎么样?我哥是不是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刺儿想了想,如实回答:“方大人确实笑得挺开心。”
方芜勾了勾嘴角:“家里人盼这桩婚事盼了五年,可算把我推出去了,他们能不高兴吗。”
这话说得刺儿不知道怎么接,只好又剥了个橘子。
方芜见她默然不语,忽然凑近过来,盯着她的眼睛低低问:“我问你句话,你莫恼。”
刺儿看她神神秘秘的模样,笑了一下:“你说。”
方芜道:“你在知微居住着,外头闲话可不少,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谢世子……是不是旧情复燃了?”